上前,虚晃一招逼开吕布,“文远将军,今日之事,我等定会禀明主公。只是吕布与天子踪迹牵连甚深,我等必要讨个说法!”
吕布拄着方天画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张将军莫不是打急了眼?天子若在我处,何必在此与你等缠斗?鞠义的先登营已经保着天子往河北去了,你不去追,反倒咬着我不放,莫非是想拿我交差?”
张飞被戳中痛处,蛇矛“哐当”顿在地上,火星四溅:“你休要狡辩!若不是你将天子藏了起来,为何拼死阻拦?”
“拼死阻拦?”吕布大笑,笑声震得左臂伤口隐隐作痛,“我吕布行事,何须藏藏掖掖?倒是你们,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
张飞被赵云拦住,蛇矛在手中拧得咯咯作响,赤红着双眼瞪着张辽,怒喝道:“子龙你放开!这等狡辩之徒,留着也是祸害!”
赵云手臂微微用力,将张飞往后带了半步,沉声道:“翼德,张辽说的并非全无道理,此事尚未查清,贸然动手只会节外生枝。”他目光扫过张辽身后的吕布,又落回张飞脸上,语气带着劝诫,“何况他是凉王麾下重臣,真若在此处伤了他,怕是会激化两边矛盾,于追查天子踪迹无益。”
张飞胸口剧烈起伏,蛇矛重重顿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可……可这厮分明在护着吕布!”
赵云望着吕布手中那杆威风凛凛的方天画戟,又看了看列阵待发的西凉铁骑,眉头紧锁。他知道,张辽援军既至,吕布又重得神兵,再斗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处,怕是还要折损人手。可就此罢手,又如何向主公交代?
“翼德,暂退!”赵云拱手说道,“文远将军,今日之事,我等定会禀明主公。只是吕布与天子踪迹牵连甚深,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再讨个说法!”
张飞虽仍愤愤不平,却也知大势已去,狠狠瞪了吕布一眼,骂了句“匹夫暂且饶你”,终是收了蛇矛。文聘见主将罢手,也悻悻退回。
吕布拄戟立马,胸膛剧烈起伏,左臂的鲜血染红了半边甲胄,眼神却依旧桀骜:“随时奉陪!”
张辽上前一步,对赵云拱手道:“赵将军,请。”
赵云点头,带着张飞、文聘转身离去。旷野上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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