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退,反而愈发沉重,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貂蝉急得直掉眼泪,拉着医官的衣袖哀求:“医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医官满头大汗,连连摇头:“夫人恕罪,温侯这病凶险,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你不是医学院出来的吗?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张辽沉声道。
医官闻言,眼前一亮:“若能请动医学院的华先生与张先生,定能药到病除!”
貂蝉一愣:“医学院?那是什么地方?”
医官顿时来了精神,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医学院是我家大王(马超)在长安开设的!只要是想学医、肯上进的人,不论出身,都能进去学习,由神医华佗与张机两位先生亲自授课!”他越说越激动,“我家大王说了,开一间药庐,能救几人?开一所医学院,教出十个、百个医者,天下百姓便不愁无医可求!”
吕布虽在病中,听到这话也不禁怔住了。他征战半生,见惯了乱世疾苦,却从未想过有人会为“医者”费这般心思。貂蝉更是听得发愣,望着医官满面红光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希望。
张辽当机立断:“事不宜迟!备车!立刻送奉先去长安!”他看向医官,“你也同去,路上好有个照应。”
“是!”医官应声而去。
吕布挣扎着抬手,按住张辽的胳膊,声音沙哑:“文远,不去长安……我与你家凉王本是对立,上次你私自放我,已不知受了多少苛责,如今又私下救我,若被凉王知晓,定然再受重罚。”他喘了口气,眼神带着愧疚,“我亏欠你太多,岂能再连累你?”
说着,他看向貂蝉,虚弱道:“貂蝉,收拾行装,我们……我们离开这里。”
貂蝉眼圈一红,握住他的手:“夫君,你都这样了,怎么走?留下来才有生机啊!”吕玲绮也扑到床边,拉着吕布的衣袖哭道:“爹爹,你别硬撑了,听张叔叔的话吧!”
张辽却忽然愣住,随即失笑:“奉先你多虑了。”他见吕布不解,索性解释道“上次放你走,大王要打我四十军棍,是将我身上衣甲剥去打在了旧甲上,完了之后又说衣甲被打的残破不堪,还赏了我这身玄铁铠甲……”他拍了拍胸前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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