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上被他比下去?依臣之见,当广选天下美人,充实后宫,既显主公威仪,也让那马超知晓,谁才是真英雄!”
这番话正说到袁绍心坎里。他本就好面子,听闻马超在“美人”一事上压过自己,顿时来了劲头,拍着案几道:“王司徒说得是!传我令,着各州郡寻访绝色,送入邺城!”
许攸、逢纪等人看在眼里,虽暗骂王允无耻,却也不敢落后。逢纪立刻派人从自己封地选了几位歌姬送入王府,许攸则寻来一位擅舞的才女献上。一时间,邺城王府竟成了美人聚集地,袁绍每日左拥右抱,越发将国事抛诸脑后。
邺城王府的脂粉香,渐渐成了消磨雄心的迷魂汤。袁绍已过不惑之年,本就精力渐衰,又夜夜沉溺于声色,日子久了,连朝会都时常托病缺席,处理政务时也常常昏昏欲睡。
权力这东西,从不会因持有者的懈怠而停滞。袁绍精力不济,便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权柄往袁尚那边倾斜——批文让他代阅,军务让他过目,甚至连调动州郡兵马的文书,也渐渐由袁尚盖印发令。袁尚手握重权,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来搅扰父亲的“清闲”,那些想劝谏的臣子,要么被他挡在府外,要么刚开口便被斥为“杞人忧天”。
河北并非没有仗义执言之人,只是他们的声音早已被淹没。田丰与沮授,这两位曾为袁绍擘画河北蓝图的治世能臣,如今仍被关在军营的囚牢里。将近一年了,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二人有罪,就这样被关着,无人问津,其实谁都清楚,哪里有什么罪名,不过是袁绍嫌他们“聒噪”罢了。如此这般,又有几人敢仗义执言?
起初,袁绍偶尔还会想起这两人,派人送来些体面的衣物饮食,算是留了几分旧情。可随着声色犬马的日子过久了,他仿佛彻底忘了这两位老臣的存在。
袁尚倒是来过几次囚牢。他带着精致的食盒,言语间软硬兼施,想拉拢二人站队,助自己在与袁谭、袁熙的夺嫡之争中胜出。
“田先生、沮先生,父亲年事已高,日后这河北的家业,终究要交到我手上。”袁尚坐在囚牢外的石凳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只要二位愿助我一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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