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逼得连连后退,缩在边境线上苦苦支撑。
更让二将心头发沉的是,雁门关方向传来消息,飞将吕布已坐镇那里,那杆方天画戟的威名,足以让任何悍勇之辈掂量三分。颜良在帐中看着地图,指节重重叩在雁门关的位置:“吕布在此,我军若再冒进,怕是要吃大亏。”
文丑闷哼一声,将酒碗重重顿在案上:“可就这么耗着?粮草眼看就要见底了!”
帐外,审配的身影匆匆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焦虑。他手里攥着刚写好的军报,墨迹还未干透:“两位将军,这已是本月第三次送军报去邺城了,依旧……依旧没有回音。”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他们岂会不知,军报多半是被袁尚扣下了。如今主公沉迷酒色,朝政尽落袁尚之手,这小子巴不得前线安稳,好让父亲继续耽于享乐,他便能稳稳攥住权力。
果不其然,几日后等来的不是援军或粮草,而是袁尚以袁绍名义发来的回文,字里行间只有“坚守”二字,还附带一道命令,令幽州的袁熙即刻筹措粮草,驰援并州前线。
袁熙在幽州接到命令时,正对着地图发愁。幽州本就经受过战火,民生凋敝,哪有多少余粮可筹?可他望着那道盖着“大将军府”印鉴的文书,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他亲自带着亲兵,挨县挨乡地催缴粮草,哪怕是借也要凑齐,硬是在半月内凑出了一批粮草,星夜送往并州。
“颜良文丑乃河北宿将,若能得他们感念,日后在父亲面前为我美言几句……”袁熙望着粮草车队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在这夺嫡之争中,他本就处于弱势,若能拉拢这两位手握兵权的大将,或许能多几分胜算。
而邺城的袁尚,对此早有预料。他看着袁熙送来的粮草清单,冷笑一声:“二哥倒是会做人。”身边的谋士低声道:“公子,袁熙如此卖力,怕是想拉拢颜、文二将。”
“随他去。”袁尚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语气轻松,“只要他不伸手抢我的权,做点表面功夫又何妨?”他心里清楚,父亲眼下只知枕席之欢,只要前线别出大乱子,袁熙这点小动作翻不起浪。
至于那位最让他忌惮的大哥袁谭,此刻正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