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瞪了马越一眼——这小子,又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马越却脖子一缩,装作没看见,目光忍不住瞟向董白的肚子,眼里满是小大人似的期待,小声问:“娘,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我都备好小弓了,将来教他射箭。”
董白被他逗笑,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机灵。”
这份祥和里,又添了桩巧事。杨彪与钟繇当年为避许都战乱,辗转来到长安投奔马超,宾主初见时才知,主持治水有功的杨修竟是杨彪之子,钟会便是钟繇的嫡子。这两位世家子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干,让马超又惊又喜,更觉人才汇聚的可贵。
恰逢杨修与钟会刚将水患治理完毕,马超便请他们与荀彧一同研造纸张。原来荀彧早已试造出粗糙的纸,却不够平整,产量也低,难以普及。马超望着案上堆积如山的竹简,对三人道:“若能让纸价低廉、取用方便,天下学子便能多些读书的机会,政令传抄也能省下许多功夫。此事关乎民生教化,便拜托三位了。”
杨彪与钟繇本就是文坛宿老,闻言欣然应诺;杨修与钟会年轻气盛,正想再立些功绩;荀彧更是精于实务,当即领着众人往工坊去了。
街面上的商铺渐渐多了起来,酒肆里飘出酒香,混着猜拳声;布庄外挂着五颜六色的绸缎,在风中轻轻摇曳;连孩童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的笑声,都比往年响亮了几分。百姓们看着粮仓里的余粮,望着将军府里的喜气,想着边境安稳,心里都揣着一个念头:这样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
夕阳西下,将长安城的轮廓染成一片金红。马超站在城楼上,望着街巷里归家的人流,听着远处传来的晚钟声,那钟声穿过炊烟,落在千家万户的屋檐上,带着安稳的暖意。他忽然觉得,比起沙场厮杀的快意,这份烟火气里的安宁,或许才是他真正想守护的东西。
年关将近,长安城的年味越来越浓,梁王府内却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凝重。董白的产期一天天近了,马超的心也跟着揪紧,每日除了处理必要的事务,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这日午后,马超正扶着董白在廊下慢慢散步,忽然有侍从匆匆来报:“大王,工坊那边有喜讯!荀大人与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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