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悄悄往后传递消息。粮车轱辘作响,载着暗藏的刀枪与甲胄,一步步靠近那座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
剑阁的城楼高耸入云,守关将士望着远处山道上缓缓而来的两支粮队,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孟洪在粮队前勒住马,扬声道:“我乃江油押运官孟洪,奉任夔将军之命送粮!身旁是巴西郡的马将军,同路而来!”
守将探身细看,见两面粮队旗号分明,却仍皱眉问道:“巴西郡的粮车按时抵达,你们江油的为何迟了五日?射援将军已问过两回了!”
孟洪脸上堆起苦色,高声道:“这位将军有所不知!我等从江油出发时,遭了盗匪劫掠,拼死护着粮草退回去,多亏任夔将军亲率兵马剿灭匪患,才把粮草夺回来,这才耽误了五日,实在是艰难啊!”
一旁的马汉连忙附和:“正是正是!我等在关外相遇时,孟将军还跟我诉苦呢!这押运粮草哪是容易事?累倒不说,还要提防盗匪,能平安送到就不错了!”
守将听两人说辞一致,便不再多问:“你们且等着,我去禀报射援将军!”
城楼之上,射援正盯着城下的攻城器械,庞德与张任的兵马连日猛攻,关墙虽未破,守军却已疲惫不堪。听闻粮草到了,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问那守将:“江油的粮车为何迟到?”
守将将孟洪与马汉的话复述一遍,又道:“两人说得恳切,倒不像是假的。”
射援沉吟片刻,摆手道:“罢了,先让他们进来。这两日攻城甚急,人手不足。让他们卸完粮草别急着回去,先留下协助守城,等弟兄们轮班歇过来,再放他们走。”
守将领命而去,传下命令:“射援将军有令,粮队进城!卸完粮草后,所有人留下协助守城!”
马汉闻言,脸“唰”地白了,他只是个押运官,哪见过守城的凶险?万一城破,自己岂不是白白送命?可军令如山,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心里把孟洪骂了千百遍,他们江油若不是因为押运耽误,又怎么能一起到来,两方押运粮草之兵力合起来差不多都有三四千,让主将看到了眼里。
孟洪却不动声色,悄悄瞥了眼混在押粮兵中的张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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