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之时,找那些将领来射,否则小兵还窥不破其中玄机,你们二人各带几支,见机行事。”
孟洪一脸震惊,说道:“要将箭射向自己人,还得是军中将校?”
贾诩面色阴沉说道:“你可知我们为偷渡阴平付出多少代价?不过是一点箭伤与凉王大业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孟洪不敢再多说,三人商议至夜半,才各自和衣躺下。帐外的风穿过寨栅,带着关墙的寒意,张燕攥着藏好密信的箭杆,只盼着天快点亮。
次日天刚蒙蒙亮,关下便响起了号角声,庞德与张任的兵马又来攻城了。箭雨如蝗般射向城头,滚石擂木顺着城墙滚落,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孟洪在南门城头,一边假意搬石头,一边盯着城下的西凉军阵。张燕在北门,搭弓射箭的间隙,总往张任的旗号那边瞟。可双方厮杀得紧,箭支往来密集,根本找不到机会单独放信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燕心焦如焚,见身旁的士兵正往城下抛火罐,一队西凉敢死之士,在一个明显军中将校的带领下正爬云梯冲了上来。
“找死!”张燕故意大喝一声,张弓搭箭,第一箭射偏,擦着此将的头皮飞过;第二箭仍偏了半尺;第三箭终于“射中”此将的臂膀。
此小将正登梯往上行,闷哼一声,滚下云梯,咬牙斩断箭杆,还欲再冲,却发现箭杆断处竟然是空的,箭杆里藏着卷麻布,已被他一刀斩为两段。他不动声色地将密信揣进怀里,又捡起地上的断箭,装作受伤严重,被同伴拖下去包扎。
城下厮杀正酣,张任手提长枪,正指挥着士兵架设云梯,忽见长将张强捂着臂膀从城头跌跌撞撞退下来,忙喊道:“快把张强扶过来!”
亲卫刚要将人往军医帐送,张强却猛地挣开,踉跄着冲到张任面前,脸色因失血有些发白,眼神却异常亮。
张任见他伤势似不重,皱眉道:“张强,你随我征战多年,向来悍勇,今日怎地临阵退缩?”
张强“扑通”跪倒,急声道:“将军息怒!非是末将怕死,实在是这箭杆有异!”说罢从怀中掏出那半卷染血的麻布,又摸出半截掏空的箭杆,“方才被城头流矢射中,开始我还没注意,拔箭时摸到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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