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震得感觉地都晃了晃,“这一年多,哪场仗您都不让俺上,俺手痒得能搓掉三层皮!好不容易熬到要回长安,您却把俺留下,这巴西郡能有什么硬仗?还不是让俺继续闲着?”
帐内众人被他逗得忍俊不禁,马超却收了笑,正色道:“你当我留你是让你闲着?我等离开后,巴中郡的刘备、张飞等人岂能善罢甘休?巴西郡与巴中接壤,他们必定会派兵滋扰,甚至可能突袭。吴懿虽勇,却未必是张飞等人的对手。”
他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力道不轻:“留你在此,便是藏下一张王牌。待他们真敢来犯,你便率军杀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保管让你杀个痛快,岂不比在长安守着强?”
典韦愣住了,挠了挠头:“您是说……张飞可能会来?”
“十有八九。”马超点头,“张飞那性子,最是耐不住。我等一走,他定会趁机来夺巴西郡,好为日后反扑成都铺路。”
典韦眼中瞬间燃起光,方才的愁苦一扫而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好!俺留下!要是那张飞敢来,俺定叫他尝尝俺这对铁戟的厉害!”
见他转怒为喜,马超笑道:“这才像话。记住,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露面。要让他们以为巴西郡只有吴懿镇守,这般才能出其不意。”
“俺懂!”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就像打猎时蹲草丛里,等猎物靠近了再扑出去,是不?”
众人皆笑。先前的愁云散了,又恢复了欢腾。
谁也没想到,这员被“闲置”了一年多的猛将,竟会成为巴西郡的一道暗闸。待日后张飞真的率军来犯时,正是这道暗闸轰然落下,让勇猛的燕人张翼德也吃了个大亏。而此刻的典韦,已摩拳擦掌,盼着那场迟来的厮杀了。
马超率领大军返回长安时,已是八月中旬。渭水两岸的秋意渐浓,田埂上的谷穗压弯了腰,空气中飘着成熟的谷物香气。离八月十五中秋只剩几日,长安城内已开始筹备节庆,百姓们扫洒门户,街市上摆满了月饼、瓜果,一派安宁景象。
可就在此时,一匹快马踏着尘土冲进长安,带来了巴西郡的战报——距马超等人离开不过半月,张飞果然如预料般率军来犯。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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