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西凉军的帅帐里灯火通明,舆图在案上铺开,密密麻麻的标记点出各路兵马的动向。马超指尖划过并州至幽州的路线,沉声道:“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驻在并州左近,徐荣将军的部曲扼守壶关,若能让他们两军协同,从并州出兵直扑幽州,定能牵制审配的兵力。我自领一军出洛阳,直取邺城,三路齐发,看袁尚那小儿如何应对!”
帐内诸将纷纷颔首,张辽抱拳道:“大王此计甚妙!公孙将军与徐将军皆是百战之将,若能合力,幽州必破!”
“未必。”贾诩忽然开口,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慎。他缓步走到舆图前,枯瘦的手指点在并州与幽州的边界,“大王,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固然骁勇,徐荣将军治军也素来严整,可您有没有想过。为何他们数次从并州出兵攻幽州,却次次无功而返?”
马超闻言一怔,眉头渐渐蹙起。他确实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公孙瓒自从他将并州让予镇守,便一心归附,后来又娶了公孙柔为妃,两家结为姻亲,早已是休戚与共,断无不尽力之理。
“公孙将军与我有姻亲之谊,白马义从更是他的性命根基,断不会藏私。”马超沉吟道,目光转向另一侧,“徐荣将军本是董公旧部,当年我接管董公旧部,他便诚心效命,如今李儒先生在侧辅佐,加上王后董白的身份,董氏旧部个个忠诚效命,绝无二心……”
他越说越困惑,指尖在舆图上敲了敲:“幽州守将审配虽刚直,可麾下兵马远不及公孙、徐荣联军,为何会迟迟拿不下来?”
帐内一时寂静,诸将都陷入沉思。马超若有所思道:“莫非是幽州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不然。”贾诩摇头,“壶关至幽州的通道虽有险隘,却绝非不可破。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善奔袭,徐荣将军的部曲善攻坚,按说早该撕开一道口子了。”
马超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从并州到幽州的路线蜿蜒曲折,其间标注着几处关隘——居庸关、军都陉……这些地方他曾随父亲征战过,确实易守难攻,可也绝非铁桶一块。
“难道是审配有什么后手?”马超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忽然想起审配当年辅佐袁绍时,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