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反驳。晨雾散尽,居庸关的轮廓愈发清晰,关下的马越收起长枪,目光沉静,等待敌军应战。
关楼上的审配扶着垛口,声音透过城墙的缝隙传下来,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沉稳:“西凉世子且回阵中吧。”
马越勒住马,抬头望去。审配一身儒衫,虽在军阵之中,却仍带着书卷气,只是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世子千金之躯,当运筹帷幄于帐中,岂能学那匹夫之勇,在关下逞一时之快?”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了些:“有本事,便驱兵攻上关来。居庸关的城墙在这里,我等的头颅也在这里,却不是靠斗将能换去的。”
身后的潘虎忍不住喊道:“老匹夫休要多言!有本事让你家将军再出来战三百回合!”
“休得无礼。”马越低声喝止,目光扫过城楼上严阵以待的守军,又看向审配,朗声道:“审先生说得是。斗将不过是小技,拿下此关,才是正题。”
他拨转马头,长枪在身侧画了个弧:“今日便先记下这关。三日内,我必率军踏破关楼,与先生在关内一叙。”
说罢,勒马转身,幼麟军军的将士们紧随其后,马蹄声渐渐远去,却在关下留下一串沉甸甸的回响。
审配望着马越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颜良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沉得住气。马超有子如此,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