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盘查验明身份后,二人才得以进入幼麟军大营,见到了吕布与西凉世子马越。
吕布依旧是那副桀骜模样,见了二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全无半分客套,自顾自擦拭着方天画戟,仿佛眼前的来客与寻常士卒无异。马越却截然不同,他快步迎上前来,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先让人引着二人去偏帐安置,又亲自倒了热茶,轻声询问:“二位远道而来,想必是父亲有要事吩咐?”
待张郃说明来意,此次是奉凉王之命,前来劝说颜良、文丑归降,马越眼中顿时闪过几分期许,不住点头:“若能劝得二位将军归顺,蓟郡之围自解,也能让前线少些伤亡。”
张郃与陈琳见他虽为西凉世子,身处战火最烈的前线,却毫无骄矜之气,言行举止与寻常武将一般沉稳,对待他们这些“降将”更是礼遇有加,全无半分轻慢,心中不禁暗暗折服。
“世子身处险境却从容不迫,待人以诚,”陈琳忍不住感慨,“凉王能成大事,果然不是没有缘由的。”
马越闻言只是笑了笑,摆手道:“先生过誉了。父亲常说,成大事者,首重人心。二位既有心效力,便是自家兄弟,不必见外。”
这番话更是让二人心中安定,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不负凉王与世子所托,早日说降颜良、文丑,了却这蓟郡僵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蓟县城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鼓点。颜良、文丑正立于城楼之上巡查防务,闻声探头望去,不由得皆是一怔——只见西凉军阵突然在城下铺开,旌旗猎猎,甲胄鲜明,竟是摆出了攻城的架势。
“这是何意?”颜良眉头紧锁,“他们兵力本就不足,半月未曾围城,今日怎地突然动了?”
文丑握紧了腰间的大刀,眼神警惕:“管他什么名堂,备好弓箭,严阵以待便是!”
城楼上的守军迅速各就各位,弓弩手搭箭上弦,刀斧手按住刀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然而,西凉军阵并未发起进攻,阵中反倒缓缓走出两人,各自打马向前,渐渐靠近城墙。
“来者何人?”文丑厉声喝问,随手抄起身边的硬弓,引弓搭箭,箭头直指来人,“再敢上前,休怪某箭下无情!”
马上一人抬手示意,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