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已亡,何必再困守这孤城?”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凉王说了,过往恩怨皆可不论。若二位愿归降,仍可领兵作战,守护这幽州百姓;若不愿,也可解甲归田,保一家安稳。何去何从,还请二位三思。”
城楼上一时寂静无声,颜良与文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陈琳的话,正戳中了他们此刻最矛盾的心事。
阎象与审配匆匆登上城头,见城楼上甲胄鲜明的将士剑拔弩张,颜良、文丑正与马超的使者对峙,忙问清缘由。文丑见二人到来,忙将马超劝降、提及异族入侵之事简略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那马超虽与我等有旧怨,但此次言及异族,字字句句都在理上,东胡蛮夷都打到家门口了,咱们总不能还在内耗。”
审配听完,眉头紧锁,看向颜良:“文丑所言不假?那西凉军……真愿放下前嫌,共抗异族?”
颜良重重点头:“他说了,只要联手退敌,过往恩怨暂且不论。某虽恨西凉夺了河北,但若论对外,马超处置异族的硬气,确实对脾气。”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更何况,老主袁绍晚年猜忌成性,袁尚继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年苛待百姓,早已失了人心。反观马超,虽为敌,却恩怨分明,单说护着百姓这一点,便比袁尚强百倍。”
阎象抚着胡须,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异族骑兵,沉声道:“颜良将军说得在理。”他转向审配,语气恳切,“审配先生,您向来以忠义自居,可如今异族兵临城下,是要为了‘旧主’的虚名,让幽州百姓再遭战火吗?”
“袁尚对二位将军何曾有过真正的信任?”阎象话锋一转,直指要害,“他猜忌你们手握兵权,处处掣肘,若不是异族来犯,怕是早就要对二位动手了。反观马超,虽为敌营主帅,却能分清主次,知道‘民族大义’四个字比私怨重得多。”
审配脸色沉重,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开口:“某非不知大义,只是……”
“只是放不下‘降将’的名头?”阎象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先生试想,若能退敌保境,护一方百姓周全,这‘降’,是为大义而降,为苍生而降,又有何辱?反之,若因私怨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