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岂能让你涉险?”
张松跪地叩首:“大王,松自知谋略不及李儒、贾诩诸位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却得大王优待,无以为报。今遇此机,愿以三寸之舌为大王立功,纵使身死,亦无怨无悔!”
“不可。”马超扶起他,“你我相交,本是朋友,我马超处世从未因才能高低待人。明知有险,却让你赴死,岂是君子所为?”
张松却再次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案前,一下、两下……很快渗出血痕:“大王待我以国士之礼,松自当以国士之责相报!若大王不允,松便磕死在此帐中!”
帐内众人见状,皆对这位五短身材、其貌不扬的谋士刮目相看。先前众人见张松无赫赫战功却得马超礼遇,心中难免有几分不忿,此刻见他愿以性命相托,无不心生敬佩。
马超望着他额上的血迹,心中激荡,终是长叹一声,亲手将他扶起:“罢了,便依你。”转头对帐外喝道,“胡车儿!”
“末将在!”一员精壮悍将应声而入。
“你率三百亲卫随张先生前往南阳,”马超眼神凌厉,“沿途若有半点差池,哪怕拼尽性命,也要将张先生背回来见我!”
“末将领命!”胡车儿抱拳,目光灼灼。
张松整理好衣袍,对着马超深深一揖,又向帐中众人颔首示意,随即与胡车儿转身出帐。帐外的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决绝。
贾诩望着他的背影,对马超道:“张公此去,若能成功,南阳可定,阳翟自破,荆州北部便再无屏障。”
马超点头,心中却暗自祈祷。他知张松此行凶险,却也明白,这或许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契机。阳翟的烽火尚未熄灭,而南阳的暗流,已随着这位谋士的脚步,悄然涌动。
马超当即传令:阳翟城外只围不攻,主力将士就地休整,每日只派小股兵马在城下佯攻,牵制城中守军。
此令一下,最是不耐的便是典韦。他肩上的箭疮刚由军医包扎妥当,听闻暂不攻城,顿时扯开嗓子哇哇大叫:“大王!那老匹夫伤了俺,岂能就这么算了?末将愿带弟兄们再冲一次,定将阳翟踏平!”说罢便要去绰双戟,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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