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意欲何为?”领头的护卫目光锐利,扫过两人时,眉头顿时皱起——张松本就五短身材,其貌不扬,此刻穿着粗布衣裳,更显寒酸;胡车儿虽是中原打扮,却生得虎背熊腰,面相带着几分异族特征,与寻常商旅截然不同。
张松尚未开口,护卫已厉声喝道:“看你们形迹可疑,定是细作!来人,拿下!”
几名护卫一拥而上,便要绑缚二人。胡车儿眼中精光一闪,手已按向腰间藏着的短刃,却被张松按住。
“住手!”张松朗声道,“我等乃是郡守刘将军的故人,特来拜访,你们这般无礼,岂不是有辱斯文?”
护卫们动作一顿,领头的上下打量他几眼,狐疑道:“故人?我怎从未见过你们?刘将军的故人,怎会是这等模样?”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张松从容道,“你且去通报刘将军,就说‘故人来访,特为救他性命而来’。他若听闻,自会相见。”
护卫更是惊疑不定,只当他是疯言疯语:“满口胡言!什么救性命?我看你们就是来捣乱的!再不老实,休怪我们不客气!”说罢,便要强行动手。
“无非是通传一声,费不了你多少功夫。”张松毫不退让,目光直视护卫,“若是因此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他语气沉稳,眼神坦荡,反倒让护卫有些犹豫。毕竟郡守府门禁虽严,却也偶有故人来访,万一真怠慢了,自己确实吃罪不起。
领头的侍卫正迟疑间,刘封麾下副将傅士仁恰好巡营经过,见府门前围着一群人,不由得皱起眉头:“何事喧哗?”
护卫头领如遇救星,连忙上前禀报:“傅将军,这两人自称是少将军的故人,说要为少将军指条生路,不肯对属下明言,非要见少将军不可。”
傅士仁看向张松与胡车儿,见二人虽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尤其是张松,虽貌不惊人,眼神却透着一股笃定,便抬手道:“二位既说有要事,不妨对我言明,我代为通禀便是。”
张松却摇头,依旧是那副不见刘封不松口的模样:“此事关乎刘将军身家性命,只能对他本人说。你只管通报,说故人来访,为他指条生路。”
先前那护卫听得不耐烦,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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