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性情心地淳朴的人,对人向来都没啥戒备之心,可这宫中人心险恶,你要是再生出啥事端来,那可就麻烦了。”
典韦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呼哧呼哧地直喘气,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可又知道卢婉说得在理,只能愤愤地说道:“小姐,若就这么放过他们,俺这心里实在是憋得慌啊!俺非得去杀了那师徒二人不可。若不杀了他们,日后在这宫中,咱们又该怎么去提防这些小人?又如何能确保护卫得了您的周全?”
卢婉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劝道:“典大哥,真的无需如此。您想想看,要是天子真的铁了心要对咱们的性命不管不顾,想要杀了咱们的话,那咱们恐怕早就死上一百次都不止了呀。如今超哥还在外统兵,有那西凉大军在背后为你我撑腰,咱们在这宫中好歹也算是稳如磐石的。只是日后得多加提防天子的那些鬼魅伎俩便是了。典大哥,您这会儿先进来,把这些天子遗留在这里的杂乱衣物,还有这床上带着血迹的单子都给收走吧,然后就好好休息一会儿,这天马上可就要亮了。”
典韦听了卢婉的这番话,虽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气,但也明白此刻确实不宜轻举妄动,只好木讷讷地低下头,依照卢婉的吩咐,默默地去收拾那些杂乱的物件,心里却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加倍小心,绝不能再让卢婉受到这般委屈和危险了。
待那东方的天光大亮之后,王越和史阿这师徒二人才终于从宿醉中悠悠转醒过来。两人皆是一手扶着那依旧昏沉胀痛的脑袋,一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待看清周围的情形后,不禁面面相觑,满脸皆是疑惑之色,因为他们环顾四周,却压根不见典韦的踪影。
这可把两人给急坏了,赶忙询问旁边正在服侍的人。待从那侍从口中得知典韦是在后半夜,天都快亮的时候才离开,师徒二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料想典韦应该不会知晓昨夜之事的端倪,也不至于坏了陛下的好事。
想到这儿,师徒二人便赶忙匆匆忙忙地朝着天子的寝宫赶去,一路上,两人满心欢喜地想着,想来昨夜天子已然得偿所愿,此刻想必正心情大好,应该要对他们论功行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