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码唱得真些,"老狐狸的声音忽然低沉,"到头来,不过是给董白那丫头个说法"他拈起一粒茴香豆抛进嘴里,牙齿咬碎豆壳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最后被埋怨的还能是谁?"
贾诩望着李儒竹冠下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忽然想起白日里灞桥百姓的艳羡声浪。当西凉铁骑的寒芒与天师道的符篆在凉王府交织时,这老狐狸早已算准了所有人的反应。
院外忽然传来更夫敲梆声,"咚——咚——"的声响惊得李儒猛地抬头。
铜灯芯爆出个灯花,将二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这满室酒香里藏着的,从来不是醉意,而是凉王霸业背后,谋士们用骨血熬煮的权谋浓汤。
烛火在铜雀衔枝灯台里明明灭灭,马超卸去腰间玉带时,听见廊下传来马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玄甲亲卫垂首立在帘外,兜鍪上的红缨穗子还沾着夜露:"凉王,东西两市及驿站皆已查过,未见李儒先生踪迹。"
马超却望着烛芯爆出的灯花轻笑,锦袍下摆扫过铺着狐裘的踏脚凳:"罢了,你当这搜查是剿匪么?"他伸手替董白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李先生若想躲,十个马休也寻不见。"
夜风穿堂而过,将案上摊开的西凉舆图掀起一角。马休偷瞄书房内二人交叠的影子,想起白日里灞桥上车马喧嚣,此刻却只余烛火噼啪声。"大王恕罪,"他单膝跪地时,甲叶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末将搜查时确有疏漏......"
"起来吧。"马超打断他,目光落在舆图上标注的天师道据点,"李先生敢把张鲁的闺女送来,岂会不知要给白儿个交代?"他忽然低笑出声,"那老狐狸此刻怕是在某处吃酒呢。"
董白忽然抬手掐住马超的腰侧,指尖碾过白日里留下的红痕:"怕是你心里巴不得有这出'三美同嫁'吧?"她话音里带着嗔怪,眼尾却漾着笑意,惊得檐下栖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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