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窗外四进院新搭的凉棚,红绸嫁妆在暮色里晃成一片碎光,"如今又添两个妹妹,难道要让符宝睡在游廊下喂蚊子?"
李儒抚掌大笑,震得梁上悬挂的铜灯爆出灯花。"这有何难!"他忽然指向窗外宫城方向,未央宫的鸱吻在残阳下映出冷光,"现成的皇宫龙庭空着,大王何不直接搬进去?"
马超捏着镇纸的指节骤然泛白,"先生糊涂了!"他望着墙上悬挂的天下舆图,"本王如今只称凉王,若占了皇宫......"
"不过是座空壳罢了!"贾诩忽然插话,锦袍袖口的云纹擦过砚台里的浓墨,"大王自称凉王时,天下谁不知已是僭越?"马超面色一变。
贾诩不等马超说话,抢着说道:“如果说先帝活着大汉尚有五成气运,如今,在许都登基的新帝,不过是世家把持下的傀儡,又有几分气运保留,更何况,传国玉玺早已丢失,哪有什么气运可讲?”
马超面色古怪,传国玉玺是丢了,但是他知道在哪,之前可是在孙策手中。是他不敢轻易说出,若是让这些老狐狸知道,又不该要有多大的底气鼓噪着他称帝。
董白的指尖在李儒袖上顿了顿,忽然想起白日里灞桥百姓望着绍车的眼神。那些艳羡目光背后,原是李儒用美人计铺就的登极之路——当符宝的嫁妆里抬进天师道秘箓时,未央宫的鸱吻便成了顺理成章的归宿。
"可天下悠悠之口......"马超的声音忽然低哑,目光落在舆图上长安宫城的标记处。那里被李儒用朱砂圈成个醒目的圆。
"百姓只看实惠!"李儒猛地将手拍在舆图中央,朱砂笔迹恰好穿过未央宫的正殿,"当年董公焚烧洛阳时,百姓可曾为汉室流过一滴泪?所哭的不过是流离失所罢了"老狐狸的指甲刮过舆图上的渭水,发出刺耳声响,"即使大王占据皇宫,只要能护得百姓安居乐业,再有天师道为大王造势。"
"——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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