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它的最后一丝意识，在消散之前，透过城堡的墙壁，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一刻，被燃素所裹挟的意志似乎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然后——
彻底消失。
幽夜高城之中，归于寂静。
外面，菲谢尔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甲板上。
“哈...哈...”
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大口喘息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滴落。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那双灵动的眼眸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但她还活着。
她还清醒着。
她做到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那枚晶石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一捧细碎的粉末，在风中缓缓飘散。
白启云留给她的最后一道保障被她用掉了。
菲谢尔盯着那些飘散的粉末，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却无比骄傲的笑意。
“……本皇女，”她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果然是天命所归……”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那座巍峨的、悬浮在天空之上的城堡。
幽夜高城。
她的城。
此刻，它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如同一颗永不坠落的星辰。
而在它的下方——
蒙德城内，所有人都抬着头，望着那座突然浮现的城堡。
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那座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城堡。
终于，有人喃喃开口:
“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