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
他们很清楚如果招供的后果。
不过在专业人士的一番审讯以后，江飞鸿终于没能忍住，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招了。
他对之前的事情并不算太清楚，毕竟那时候他还小，接触不到这些事儿。
但是这几年，江正浩有意培养他，开始让他接触这些事情。
心理防线崩塌，江飞鸿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看到江飞鸿的供述，周老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有了这些口供，再加上找出来的那些物证，其实已经坐实了江正浩的罪行。
不过周老并不着急定江正浩的罪。
按照信件上的时间线，江飞鸿供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还有更多真相隐藏。
想知道更多真相只能通过江正浩和江正书。
思索一番，周老带着江飞鸿的口供来到关押江正浩的地方。
“老江，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周老还是想看看江正浩会不会主动开口。
不过让周老失望了。
江正浩看到周老过来，依旧是一言不发。
“唉......
看看吧，这是你侄子，不对，应该说是你儿子江飞鸿的口供......”
见江正浩不开口，周老叹了口气，把江飞鸿的口供放到江正浩面前。
看到这份口供，江正浩终于有反应了。
拿过口供，慢慢翻阅。
越看，江正浩的精气神越弱。
直到他将整份口供看完，从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往的精气神。
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现在的江正浩就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