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足足翻滚了数万里之远，身体在空气之中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骨骼都在剧烈震动。
最终，他的身体狠狠砸落在地面之上。
大地在这一刻再次震动。
老者勉强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破碎不堪的身体，只见那断裂的血肉正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恢复。
然而那种恢复的过程却显得无比痛苦。
他的五官不断扭曲抽搐，整个人的表情几乎狰狞到了极点。
内心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惊惧，让他的身体像风中的大树一样疯狂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依旧矗立在混沌之中的身影。
嘴唇颤抖着，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家伙……还是人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
话音刚刚落下，他忽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扑哧”一声，又是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在地面之上溅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老者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
此刻的天地早已经不复原本的模样。
到处都是混乱翻涌的能量，到处都是破碎的山川与大地。
远处的山峰已经全部崩塌，只剩下一片残破的废墟。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整片天地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座远古战场的遗址。
那种荒凉与毁灭的景象，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那股寒意仿佛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血液几乎都停止了流动。
老者站在那里，身体依旧在不停地颤抖。
那种颤抖并不是普通的寒冷或者疲惫所带来的反应，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恐惧，让他的肌肉、骨骼、甚至每一寸神经都无法控制地抽动。
此刻的他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修士，而更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凡人。
周围的天地依旧是一片破碎的景象，大地崩裂，山峰坍塌，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和混乱的能量乱流，仿佛整个世界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法想象的浩劫。
而在这样的废墟之中，他孤零零地站着，显得格外渺小。
他忽然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冷不断袭来。
那寒意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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