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显得脆弱无比，原本能够承载无数修士穿梭的空间，在楚言如今的力量面前已经无法保持原本的稳定。
楚言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空间便立刻产生剧烈震荡，大片虚空开始碎裂，随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空间微粒向四周散开。
这些空间碎片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消失。
而是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之下不断破碎和重组，周围的时空也因此产生了极其明显的扭曲。
如果楚言此时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控制自身气息，那么仅仅是他向前飞行所产生的力量波动，就足以将整条虚空通道彻底震碎。
一旦虚空通道被直接震碎，原本稳定的空间结构便会彻底失去平衡。
到时候大量时空乱流会从破碎的空间之中疯狂涌入，原本正常的空间秩序也会随之彻底混乱。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继续通过虚空通道赶路，恐怕就连周围的空间都会陷入极其危险的状态。
因此楚言此时虽然已经拥有了远远超出之前的恐怖力量，却依旧在不断控制着自身的气息。
他将绝大部分力量牢牢束缚在身体之中，不让其毫无节制地向外爆发，同时又凭借强大的神念维持着周围的虚空稳定。
正因为如此，原本已经脆弱不堪的空间才没有在楚言不断前进的过程中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