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
楚言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化。
他的目光依然保持着方才的平淡与稳定。
手腕依然以同样的速度向前推进。
仿佛那螺旋的滞缓力量对他而言，只是一层可以被直接穿过而不受干扰的薄雾。
楚言依旧保持抬手的姿势，然后轻轻松松地，五指就覆盖在了黑甲将军的胸前。
他的手掌是温热的，但是这一刻黑甲将军却感觉到全身变得冰凉。
冰冷从接触面开始向着他的四肢与躯干急速地蔓延开来，一身的血液都朝着大脑涌去。
原本应该流向四肢与躯干的血流，在那一刻仿佛被某种力量改变了方向。
他的四肢冷得像冰。
曾经可以随意活动的手指与脚掌，此刻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僵硬而沉重。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从接触面的中心炸开。
黑甲将军的身躯就在那一声中炸得四分五裂。
曾经支撑着他完成一次次冲锋与攻击的骨骼与肌肉在那一刻彻底散开，向着四面八方飞射出去。
而那漫天的金色光芒也在一瞬之间炸得全都不见。
原本由护符所释放出来的螺旋与光晕，在失去了支撑者的瞬间也随之瓦解。
变成了数不尽的流光碎粒喷洒向四面八方。
碎粒在空气之中短暂地悬浮了片刻后，便迅速黯淡下去，犹如被风吹散的余烬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沉默。
顷刻之间，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寂静如同被突然按下的暂停键，将所有的声音都同时凝固在了它们各自的频率与位置上。
风声停止了，脚步停止了。
那些正在燃烧的废墟所发出的噼啪声，也在那一刻仿佛被压低到了极低的音量。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个方向。
所有的呼吸都在同一时间放慢了节奏。
无论是谁见到这一幕，包括隐藏在时空深处的那些皇朝强者、包括周围的那些皇朝军士、包括藏锋门的那些弟子执事长老。
此时他们见到这一幕全都陷入了呆滞。
没有人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他们的目光在那片碎裂的残骸与正在逐渐消散的金色碎粒之间反复地移动着。
仿佛想要从中找到某种可以将眼前画面与他们已有的认知框架重新对接起来的解释。
但是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将两块边缘不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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