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
楚言和乌丝兰玛齐齐出声。
这一刻，楚言目光一凝，身子骤然紧绷，整个人一瞬之间，就进入了随时可以暴起的状态。
妖兽一般情况下，只有达到了开智期才可以化去口中横骨，学说人话。
而荒兽期的妖兽，楚言只是听闻可能会有，但是这个几率，实在太低太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乌丝兰玛，这个时候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开智期的妖兽——”她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望向楚言。
开智期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地元境，绝对不是他们现在可以对付得了的。
“不是。”楚言目光盯着大白猪。
如果是开智期的妖兽，他们现在早就被对方的猪头给拱死，或者被对方一蹄子给砸扁了。
楚言此刻也不明白这白猪刚刚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吸引自己过去查看，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对峙良久，刚刚口称自己已经死掉的白猪，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就像是人单独睁眼，偷看别人一般，朝楚言望过来。
眼见楚言还在原地，它也没有偷窥被抓了现行的自觉，张嘴又是一声大喊：“啊！我死了我死了！这一次真的死了！”
说完之后，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要死了，大白猪嘴巴一张，吐出一口血来，然后脑袋一歪，又不动了。
空气之中，瞬间弥漫出一股极为尴尬的味道来。
“这家伙……”乌丝兰玛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有病。”楚言冷冷做了批注。
这头诡异的大白猪既然看上去并不想对两人下手，于是楚言也就不打算再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他转过头，朝着远处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