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脸上，并没有出现轻松的神色。
曹峰的心脏顿时一沉，脸色再度渐渐变白。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心中不祥的猜测一般，下一刻，哗啦一声，倒塌的墙壁背后，传来碎石被翻起的声音。
旋即而来的，是砰的一声，墙壁被徒手打爆的声响。
一片乱飞的碎石和烟尘中，姬狂神的身影，随着他一步步前迈，而变得清晰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曹峰无比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只觉得嗓子干燥得厉害。
刚刚楚言的三大铭纹齐齐暴击，虽然他没有亲身感受，但是作为六大宗门的弟子，而且还是兽皇阁弟子中的佼佼者，他的眼力和见识还是具备的。
在他看来，别说是凝脉境二重的修士了，就算是凝脉境三重的内门弟子，要是刚刚结结实实被楚言打中，短时间内恐怕也没有办法站起来。
而姬狂神却是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怪物，这两个人都是怪物……”曹峰感觉自己的胃都在颤抖，一边倒吸凉气，一边心中做出判断。
烟尘之中，姬狂神一步步走了出来。
重新站到楚言对面的时候，姬狂神此时的模样，看上去要狼狈了许多。
一头火红的头发，此时因为沾上了很多的烟尘和石粉，变得半灰半红，斑斑驳驳。
他的身上，也是沾着大片的灰尘，胸口、手掌的鲜血，混合着灰尘，变得黏糊糊的。
其中最严重的伤势，来自他的手臂。
姬狂神的左前臂接近手腕的位置，一道伤口，深可见骨，几乎把他的整个手腕给剁下来。
此时他胸口和手掌的伤口都已经停止了流血，但是他手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大股的血迹。
滚滚鲜血此时沾满了他的前臂和手掌，顺着垂下的手指流淌，滴滴答答滴落到地上，在满是烟尘的地面上，溅出一朵朵惨烈的血花。
“你到底是谁？”
就在曹峰以为姬狂神要大吼着说出什么的时候，却见到姬狂神用无比平静的神色，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