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半空。
自己的脖子，被对方牢牢卡住。
比起自己刚刚抓住的楚言，他现在更像是一条即将被憋死的鱼。
“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中毒……”
黄聪眸中满是惊讶和仓惶。
话未说完，他看到了两个楚言。
准确说，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满脸黑色血管在蠕动的楚言，这个中了自己毒药的楚言。
而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又一个楚言，裂地而出，用相同的方式，阴了自己。
“怎么会……怎么会……”黄聪喃喃。
他刚刚特意确认过，被自己抓住的楚言，有呼吸，有心跳，身上分明有着活人的气息。
作为擅长炼蛊制毒的门派弟子，分辨死人、傀儡和活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当时自己抓住的，的确是一个活人啊。
此刻倒在地上痛苦扭动的这个，也是活人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楚言还有其他一模一样的兄弟？
就在黄聪脑子里想着种种可能的时候，让他几乎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地上中毒的那个楚言，慢慢化作一缕轻烟，消失了！
假的！
这个有血有肉，有心跳有呼吸的楚言，竟然是假的。
黄聪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远处的唐幕，这个时候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傀儡，竟然可以逼真到如此地步？
难怪自己之前也上当了，真的不冤。
但问题是，这个家伙，到底从哪里学到的这种手段，拥有这种以假乱真的傀儡，那么现在眼前这个，又是真是假？
这个时候，楚言给出了唐幕答案。
“又找到帮凶之了，真不错。”楚言口中吐出短短一句话。
黄聪从这一句话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不——”他恐惧想要大呼。
嗤啦！
咔嚓！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就被楚言凌空扯成了三截。
血肉横撒，内脏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