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而这个时候，在这宫殿地下最深的地方，两道目光，正以不同的神色，看着面前一块云镜上所显示出来的画面。
云镜所显的，自然就是此刻站在宫殿前的楚言。
之前楚言以一敌百，几乎是以屠戮的方式，将那群妖魔邪修斩杀的场景，此刻站在云镜前的两人，自然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并且看完了全程。
那种震撼，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但是此时，这两人眼眸中展现出来的神色，却是完全不同。
其中一人，看着楚言的神色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说不出来是惊喜，还是恐惧，还是犹豫，还是迟疑，或是这些感情都有。
而这复杂的情绪，让这人身躯微微颤抖，脸色也是显得苍白，两手更是紧紧握起，就连指节捏得发白，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另外一个人，就完全不同了。
在楚言最开始出现的刹那，此人的眼中就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
在楚言展现实力，摧枯拉朽一般收割生命的时候，此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更是差一点就要大声喝彩，眼中的迷恋、欣喜，溢于言表，仿佛自己是和楚言在一边的，而不是妖魔邪修这一边的。
这两个人，神色复杂的前者，是唐怜月；满脸欣喜和激动的，是楚婵儿。
如果说只看她们两人境界的话，自然是没有资格来到这宫殿的。
但是她们的老师实力不一般，并且她们两人也身负重任，所以才被安排到这里。
此刻这对师姐妹看着云镜中所显，都是各有心思。
唐怜月认出了楚言。
上一次重伤回去之后，她就在暗暗思考楚言当时留给自己的线索。
然后她确定了一件事。
当时那个陌生的修士，有关于自己妹妹唐怜星的下落。
甚至这个陌生的修士，知晓她们姐妹俩的关系。
要不然的话，一个人看到某个和自己所认识的人，样貌极为相似的其他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应该是惊奇，或者是诧异。
就比如说楚言当时如果不是知道唐家姐妹之间的关系，那么见到和唐怜星样貌极为相似的唐怜月时，他应该会感觉惊奇。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样貌如此相近的两人。
而只有知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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