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疼痛感加剧，皮肤开始出现细微的破损，渗出点点血珠。但牧长青眼神平静，步伐稳健。
他仔细体会着剑气中蕴含的不同剑意：有的刚猛暴烈，如烈火燎原；有的阴柔刁钻，如毒蛇吐信；有的中正平和，却后劲无穷；有的诡谲多变，难以捉摸……这些都是历代玄天剑宗强者留下的烙印。
他体内，《玄天太虚剑典》的心法悄然加速运转。
识海中，那代表剑典传承的星图缓缓旋转，尤其是与剑域、空间相关的几枚符篆，发出微光。
他的身体仿佛化为了一个漩涡，开始主动吸纳、解析、融合这些外来剑气的“意”。
皮肤上的伤口在青帝回春术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但随即又被新的剑气割开。
在这破坏与重生的循环中，他的肉身对剑气的抗性在缓慢提升，肌肤骨骼仿佛被反复锻打的精铁，越发坚韧。
更重要的是，他对各种剑意的理解在飞速增长。
“天隙流光的极速与穿透……镜花水月的虚实变幻……截天式的决绝与霸道……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变化和融合……”
牧长青心中明悟不断。
他以往施展《玄天剑经》乃至《玄天太虚剑典》的招式，多是凭借自身领悟和麒麟的指点。
此刻，亲身品尝无数先辈剑意的洗礼，让他对剑道的认知豁然开朗，许多以往晦涩之处，此刻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