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她从江南回来,就落下了这个病根。起初只是心口疼,后来夜夜被噩梦惊醒,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晓晓’。”
“这么多年,她嘴上一个字都不提,可我知道,她一天都没有忘。”
“如今,这味能救她命的心药,或许就摆在眼前。”
萧氏的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株芭蕉上,摇了摇头。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试一试。”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备车。”
“再去汀兰阁。”
张嬷嬷大惊失色:“夫人!天都这么晚了,您还要去?!”
“去。”
萧氏点点头。
“上一次,我是镇国公府的萧夫人。”
“这一次,我要做回她的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