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踹断碗口粗的树。他比老钱多坚持了两息——第一支箭飞来的时候他侧身躲了,第二支也避开了,第三支射中了他的大腿。箭头从前面穿进去,后面露出半截血淋淋的铁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然后脖子中箭,也栽了。
“退!快退!”
“散开啊——”
供奉们连滚带爬地寻找遮挡。
随后,坡上的矮树丛动了。
一名战兵端着弩站了出来,接着两个、五个、十个……越来越多的身影站出来,他们手里端着制式连弩,瞄准射击的速度、站位的间距、射击的节奏,全是军中操典里的套路。
周长老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中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