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鼻涌出，滴在安德森肩上。
顾靖泽没有犹豫。
“孔斌！带姜莉走！”
“那你——”
“我断后！”
孔斌咬牙，拉起姜莉冲向雨林深处。
莉亚想追，但顾靖泽连续射击，压制她的路线。
麦克从侧面绕过来，顾靖泽回身一枪，打中麦克的肩膀，但自己的左腿也中弹——是安德森，他终于挣脱戴维，开枪了。
顾靖泽跪倒在地，血流如注。安德森站起来，踢开戴维的尸体，走向顾靖泽。莉亚和麦克从两侧包围。
三对一。
而且顾靖泽腿部中弹，移动受限。
“结束了，顾。”安德森说，他换上手枪，慢慢走近，“说实话，我很佩服你。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向上级申请，留你一命，甚至让你加入我们。像你这样的人，死了可惜。”
顾靖泽坐在地上，背靠一棵树，喘着粗气。他的手枪只剩两发子弹。
“加入你们？当M国的狗？”
“当活着的人。”安德森蹲下，与他平视，“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变了。AI、克隆体、基因编辑……旧秩序会崩塌，新秩序将由掌握技术的人建立。你是战士，应该站在胜利者这边。”
顾靖泽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安德森，或者说，不管你真名叫什么。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不能背叛的东西。”
顾靖泽抬起手枪，但不是对准安德森，而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安德森脸色骤变。“你——”
“我死了，你们拿不到我的生物数据，克隆体永远缺了最后一块拼图。”
顾靖泽毫不在意说，“而我的队友会把胶卷带出去，真相会曝光。你们输了。”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安德森猛地扑上来，想夺枪。
顾靖泽等的就是这个。
枪口瞬间下移，对准安德森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最后一发子弹。
但安德森穿着防弹衣。
子弹嵌在陶瓷板里，冲击力让他后退两步，但没倒下。
他低头看胸口，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