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不支持退货。”
对面电话里说了几句，小张顿时瞪大了眼，声音都拉高了起来：
“没签合同不算数？我诈骗你们，你还要告我们？”
整个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赵传山刚皱眉挂完这个电话，就听到了小张那边的声音，小张生气的想要反驳：
“你做人怎么能......！”
赵传山直接打断了小张，因为他知道有的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退给他！”
闻言，小张神色一急，当即捂住电话喊道：
“总编！不能退啊！”
“这要是退了一个，那其他人也都要退了！”
“到时候......”
赵传山已经心神疲惫，不想再说什么了，当即摆了摆手说道：
“退给他，谁想退就退了！”
赵传山顿了一下，声音也冷了下来：
“但是都把人记清楚了！这种人以后不再合作！”
这种墙头草最让人恨，得势就凑上来，失势就跑的比谁都快！
赵传山现在已经看到了网上的舆论，也清楚众人为什么会如此，他有心辩解一二！
《流浪地球》这篇文章他和小张都看过，虽然的确是沈君写的定制文，但是毋庸置疑，这绝对是一篇经典之作！
甚至是爆火之作！
虽然如今网上负面舆论很多，但是赵传山相信这篇小说绝对会爆，酒香不怕巷子深！
所以赵传山让小张把这些人都记下来，现在退容易，到时候想要再拿货，那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