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维持着它的位置,使每一个经过的人都能在它的边缘处确认自己的方向。
周五晚上他在地铁上又看到了那场比赛的宣传片。
这次不是他主动搜的,是地铁车厢里的电子屏正在播放那段画面。
车厢里人不少,大部分人都在看手机,没有人抬头看屏幕。但张明远抬头了。
他看着那座舞台从暗处亮起来,看着那束灯光缓缓落在地面上,看着那行字在画面结束时浮现出来。
他在那一站下车的时候,比平时多停留了两三秒。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那道灯光比他看到的任何画面都更加完整地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第二天他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店里正在放一首歌。
旋律不算特别,但他站在门口多听了几秒,然后才推门进去。
他在收银台旁边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翻一本杂志,杂志封面印着那场比赛的标志——那个标志的形状和颜色和他之前看过的那条视频里的标志完全一致。
他看了一眼那本杂志,没有拿起来翻,也没有问店员那是什么,只是付了钱,买了水,走出了便利店。
但他注意到那本杂志的封面上,那座舞台的图案正在以与它所在位置相同的方式停留在他的记忆中。
周日晚上他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又看到了一条关于那场比赛的推送。
他没有点开,但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之后,闭上眼睛,发现自己能清晰地回想起那座空舞台的画面——不是模糊的轮廓,是完整的细节,是光线落在舞台表面的方式,是那排座位沿着场馆边缘延伸出去的弧线。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把手机相册里那条宣传片的截图找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锁屏,重新放回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那些细节。
但他知道自己开始期待那场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