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老爷点点头,“也是。”
相比田税,商税那边倒是顺利得多。
那些大商人,早就尝到了甜头。
铁路通了,火车跑了,货物运得快了,成本降了,赚的钱比以前多多了。
交一点税算什么?
京城有个大商人,姓胡,做丝绸生意,一年流水上百万两。
新政之后,他竟然主动去户部交税,“大人,我来缴税。”
户部的人笑了,“胡老板,像您这么懂事的,不多。”
胡老板也笑,“大人,道理我都懂!交了税,以后就是正经合法的商人。再有什么事,朝廷给我撑腰。不交税,哪天皇城司上门,我找谁哭去?”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如今朝廷到处用兵、修建铁路和公路,哪一样不要钱?有了强大的兵力,百姓才能安全经商和种田;有了铁路和公路,大家才能方便行商。”
“是!是!大人说的太对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尽力宣传税政。”
……
消息传开,那些还在观望的商人,也都来交了。
扬州有个盐商,姓马,做了几十年生意,从没交过税。
新政之后,他还想拖着。
结果半个月后,皇城司的人就上门了,“马老板,您这盐生意,利润多少,我们都清楚。该交的税,什么时候交?”
马老板腿都软了,“交,交,明天就交。”
接着他交了税,算了算,发现其实也没多少。
比起他赚的,真的是九牛一毛。
于是他跑去问主动缴税的商户:“老宋,你当初怎么知道该主动交税的?”
宋老板笑了,“我看得懂风向。陛下那三道诏书,不是随便下的。那是真的要动真格的。谁不交,谁倒楣。我可不想到西域去修铁路。”
马老板点点头,心有余悸,差一点就要害了整个家族。
果然,在税务司和皇城司的铁腕推行之下,士绅、地主和商户学会了缴税。
短短一年,商税就收了八千万两,毕竟如今的大周工商业已经今非昔比。
真的是比田税还要多。
户部尚书看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他捧着账本,进了御书房,“陛下,今年国库又满了。田税收了两千万三百两,商税收了八千万两,总共一万万零三百万两。开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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