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知情人,他也差点被魏严害死。他之所以忍气吞声,是因为没有借口,也没有退路。现在咱们给他送借口,送退路,再加上苏宁那些神通的震慑,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孟梨花沉默了许久,最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当家的,你说得对。与其窝窝囊囊地死,不如轰轰烈烈地活。咱们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现在为了孩子,为了报仇,拼了!”
樊二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就对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找贺大哥。不过……”
他顿了顿,脸色又沉了下来:“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图之。苏宁虽然厉害,但他毕竟不懂兵法。咱们得先跟贺大哥通气,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干,咱们就先推他当头儿;如果他不愿意,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孟梨花点点头:“行,都听你的。不过,苏宁那边……”
“苏宁那边,我去说。”樊二牛摆摆手,“他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咱们只要能把贺敬元拉下水,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两口子商议定了,心里反而踏实了。
心里的那种即将赴死的沉重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紧张。
孟梨花吹灭了油灯,两人躺在床上,却都睡不着。
孟梨花翻了个身,轻声问道:“当家的,你说咱们真的能成吗?”
樊二牛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嘿嘿一笑:“成不成的,总得试一试。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个死,咱们早就该死了。现在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孟梨花也笑了,伸手掐了他一把:“你这老东西,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樊二牛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汉子。你都能为了孩子拼命,我魏祁林还能怂了?”
窗外,风声呼啸,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屋内的两口子,却在盘算着如何掀起这场风暴,把这天下搅个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