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
若非剑身有剑气激荡，乍一看去，还要让人以为是一团海水。
苏十二手掌微微上扬，手中剑丸受仙元催动，顿化纯粹剑气，直奔宛若一捧海水的玄牝法剑而去。
剑气没入水流便消失不见。
反观玄牝法剑，其上灵蕴开始急剧攀升，引动整个剑身晃动，发出哗哗的水流声。
剑丸炼制之法本就特殊，主要以草木竹石之精气炼制而成。
融入其他飞剑法宝，本就容易。
再加上，玄牝法剑又是以水炼之法炼制而成。
两者相融，过程比苏十二想象的还要简单轻松。
此消彼长下，仅仅一个时辰过去，苏十二手中剑丸便不见了踪迹。
只剩玄牝法剑，灵蕴攀升到极致，其上有剑意源源不断逸散出来。
飞剑品阶，以肉眼可见速度得到提升。
原本只是顶尖八品法宝，此刻灵蕴波动，已然达到真正的九品。
哪怕剑丸与飞剑刚融合，其上气息尚未稳定。
苏十二也能清楚感受到，玄牝法剑剑意中裹挟着的杀伐之气。
“不愧是传说中的剑丸，果真是不简单！”
“只可惜，天地炉现在没腾出来，否则……将此时的玄牝法剑投入天地炉内。”
“说不定进一步精炼，也能成为一口下品灵宝呢！”
“只是……真要那么去做，这玄牝法剑怕也有彻底被损毁的风险！”
“罢了！九品法宝飞剑，现阶段完全够用。找时间，再将百里臣那老东西的两口灵宝级飞剑炼化，更是不愁往后没有杀伐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