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我的生活一团糟!该死该死!”
薛母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了地上。
薛琦说的那些话,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个刀子一样的剜在她的心口。
薛父站在一旁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他这些年早就发现了些端倪,也知道薛琦的性格越来越古怪,可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如今他们这样的父母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可利用之处了,所以就该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