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命，你到现在还想为他求情？”
“葛仙人是我杀的，整件事都和他无关，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葛仙人是你杀的，那于志和二太太呢，那也是两条人命。”
萧娥解释道：“于志的死，是因我们而起，却绝非我们下手，他天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和浮水只是情急之下吓唬了他几句，想让他闭口，没想到他直接病发身亡，至于二太太……真的不是我们做的！”
“你敢发誓，二太太不是你和浮水所杀？”
“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心头一动，二太太不是她和浮水害死的，那个冒充我的人是谁？
难道这里面还有第三股势力？
“求求你，手下留情放过符水吧。”
“若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让你什么信息都得不到！到时候，外面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还是你！”
我低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威胁我？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萧娥眼神平静得可怕，那是一种看淡生死的决绝：“我知道你不怕威胁，我也更不怕死。”
话音刚落，她猛地朝着身后的墙壁撞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拉住：“符水若是真的清白，你就当着联盟会所有人的面，如实交代，你这么死了，那符水的罪可就坐实了。”
“对，你说的没错。”萧娥突然想通。
她怔怔地看着我：“那你能不能，帮我给浮水带一句话？”
“你说。”
“告诉他，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让他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我想看满园樱花盛开。”
瞧着萧娥的反应，很像临终遗言。
但为了稳住她，我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