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密不透风,朽烂的棺木、陪葬的腐骨、地下阴泉的泥水搅在一起,年深日久沤在不见日月的地底,慢慢就演化出了那股子阴浊瘴气。
再掺上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浓重尸气,便衍生出了这种要命的尸毒瘴雾,瞧老太太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多半是当年在墓穴深处吸进了大量毒雾,长年累月侵蚀之下,身子骨才慢慢蜕变成了如今这幅鬼样子。
我话锋忽然一转:“冷霜是被你儿子和你儿媳妇绑来的吧?”
老太太只眨了眨眼,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像是被我问到了什么难处。
陆二爷左右打量了一圈堂屋,挠了挠头说:“这屋里连多余的碗筷都见不着,你咋就能断定她还有儿子和儿媳?”
“简单。”我朝那三把椅子努了努嘴,“堂屋里摆了三把椅子,其中一把瘸了条腿,还专门垫了块石头稳住,这说明他们家有三个人,老太太不能说话,但是能行动。”
陆二爷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嘿,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我转向老太太:“我说的对吧?”
还没等老太太有回应,堂屋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很聪明,全都说对了。”
众人悚然一惊,齐齐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看着不到四十岁,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粗糙,穿着打扮跟普通农民工没什么两样,可他身上那股气势却绝非常人。
那双眼睛尤其不一般,目光敏锐得像刀锋,透着一种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和狠劲儿,眉骨隆起,眉毛粗硬乌黑,眉梢微微向上挑起;鼻梁骨挺直带棱,没有半分绵软,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不见一丝虚浮赘肉。
这面相一看就是典型的命硬之人。
我心里顿时有了数,他就是绑走冷霜、偷走灵蚁的那个人。
我盯着他,开门见山道:“冷霜在哪?”
那人嘴角微微一扯:“你既然这么聪明,什么都猜得到,那你再猜猜看,我费了这么大周折把你引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瞥了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老太太,冷笑一声:“你偷灵蚁也好,绑冷霜也好,费尽心机把我引到这里来,无非就一个目的,让我给你母亲解毒,可我纳闷的是,灵蚁你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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