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燕彻底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娘,您是不是刚把毒解了,脑子还不清醒啊?”
“还是说……您看出什么来了?”
柳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枯瘦的手指轻轻叩着床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脑子非常清醒。”她抬眼看向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笃定,“年轻人,你救了我的命,这是恩情,我记着,可你同时也惹了大祸,天大的祸。”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冷霜最先问道:“此话怎讲?您把话说清楚,别藏着掖着。”
柳老太太先重重喘了口粗气,毕竟体内的尸瘴之毒刚被拔除,身子骨还虚得很,又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脸色明显白了几分,嘴唇都有些发干。
柳飞燕的老婆一瞧婆婆这模样,扭头就跑了出去,片刻工夫,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回来了。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着奇怪,这穷乡僻壤之地,居然能变出一碗海鲜粥来,跟变戏法似的。
柳老太太就着儿媳的手喝了几口热粥,柳飞燕又从怀里摸出个小锦盒,取出一片薄薄的老参片,小心翼翼地塞进她舌下含着。
光是这两样东西就能看出来,柳家底子厚实,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盗墓大家,怎么可能缺钱?之所以窝在这么偏僻破败的地方,无非是为了躲人耳目,求个活命罢了。
歇了一盏茶的功夫,柳老太太总算缓过劲儿来,精神头也足了不少。
她坐直了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钉在我脸上,一字一句地说:
“冥山大墓之所以整整六年都没现世,就说明这六年来,没有一个人能从那里面活着走出来。”
“这也说明,墓底下的尸瘴之毒还有各个机关,根本没人破解得了。”
“可你……把我的毒解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故意要让我自己往下想,然后才接着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能下那座墓,而且能全须全尾地从里面走出来!”
嘶!
屋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沉默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柳老太太又说:“这下你们该明白,他的祸从哪儿来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