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下星星点点的营火，小声嘟囔：“副官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帮姐姐记记账目，传传命令……可你刚才说的什么战争机器、精密零件，我听着就头疼。”
叶青伸手轻轻弹了下麻果光洁的额头：“傻丫头，这可不是记账目那么简单。现代战争，信息流转比子弹还快。你姐姐是女王，要统揽全局，她看不见的死角，你要帮她看见；她顾不上的细节，你要帮她盯住。
尤其是通讯，望赖铜矿那地方山高林密，电台信号飘忽不定，你得学会看地图，懂坐标，甚至要看得懂简单的气象分析，知道什么时候电波干扰最小。”
麻果震惊的瞪圆了美眸：“气象分析？我们还要管老天爷？”
“当然。”叶青语气严肃起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就能让山洪冲垮刚架起的浮桥，让进攻节奏全盘打乱。一个优秀的副官，要能在地图上找出备用路线，估算出部队在不同路况下的行军速度。麻果，你不再是只跟着爷爷钻山沟的小丫头了，你姐姐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她分担压力的伙伴，不是一个只会喊杀的跟班。”
这番话，让麻果陷入了沉默。她想起在街告看到的那些高楼大厦，那些井然有序的工厂，那种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运行状态。
原来，打仗也可以像他们那样，讲究规则和效率？
“小爷……”麻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你懂的真多。”
叶青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你姐姐压力很大。克里昂叔叔在前线拼杀，后方所有眼睛都盯着她。她既要帮老桑吉筹集物资，又要应付各路军阀的窥探，还要……应对我。”他顿了顿，语气复杂，“我能做的，是给她一个稳固的后方，和必胜的筹码。而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需要你帮她守住的那道内线。”
麻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攥紧了刀柄。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太快了吧有多幼稚。叶青和姐姐之间，隔着的是家国天下，是生死存亡，远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