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实力都会陷入生死之难，我？就更别提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沈重山的话顿时让古宁宇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迷茫，只见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重山面前。
磅礴的气势压得他胸口发闷，却见古宁宇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不可能...这眉眼，这轮廓，分明一模一样...”
他突然脸色大变，“不错，你的气息...你的修为...为何与当时截然不同？那时的恩公，虽然只有灵婴境的修为，但举手投足间都有毁天灭地之能，你身上的气息却如此孱弱，仅仅只是外罡境？”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甘。
沈重山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道。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见个人长得像，就拉来当恩公吧？你若不信，大可去打听我的来历，我沈重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同时他悄悄将手放置于身后，手中光芒一闪，摸到族老给的底牌时，才稍稍安心。
但他的身体依旧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古宁宇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周身灵气剧烈翻涌，似在天人交战。
他忽而闭目凝神，像是在回忆过往种种，忽而又睁眼打量沈重山，眼神中满是挣扎。
片刻后，他突然倒退三步。
“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恩公与阁下实在太过相像，才让我乱了心神。不过今日之事...”
他转头看向一旁调息疗伤的付清和苏慧，两人虽面色苍白，但并无致命伤势。
“我师弟师妹既无大碍，今日之事，便暂且揭过。”
沈重山微微一怔，没想到古宁宇会如此轻易罢手，警惕之心却并未放下。
“师兄，这些人是玄青正宗的人，我们要不要带走？”
古宁宇闻言淡淡看了一眼五大氏族仅存的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由他们去吧。”
“是，师兄。”苏慧点头应允。
随后古宁宇深深看了沈重山一眼，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阁下尽快离开妖荧古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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