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的泥浆，非但无法凝聚，反而冲撞得肺腑生疼。
“凡俗呼吸法是搬运灵气，真正的呼吸法是孕育气劲。”
小昊的指尖点向沈重山的眉心。
“想象你的呼吸是引线，每一次吸气都要让气血顺着经脉走到气海，呼气时试着让气血在气海碰撞，不是让你控制，是让它们自己摩擦出‘火花’。”
沈重山依言闭目，将意识沉入呼吸。
第一次吸气时，狂暴的气血如同决堤洪水冲入经脉，在他右肩旧伤处炸开，疼得他浑身一颤。
第二次他放缓呼吸，减缓气血流动，却发现气海依旧沉寂，连一丝气劲的雏形都没有。
“气劲不是凭空出现的。不过说简单也简单。”
“就是将呼吸法参透，即可衍生气劲，届时极境自破。”
沈重山指尖摩挲着下巴，喉头滚动着问：“小昊，有没有快法子？你也知道，如今的情况，突破刻不容缓呐。”
识海里的灵身晃了晃，半透明的手掌在他眼前划出一道火线。
“古武者哪有捷径？你当是嚼仙丹呢？”
“少来这套，我知道你藏着干货。”
小昊冷哼一声：“记住了，古武之道，战字当头！凡境的极境突破，十有八九是在血里火里悟出来的！“
“战么？”小昊的声音像冰锥扎耳。
“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找个落单的，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拼，血溅到眼睛里时，说不定就能看见突破的门缝。”
沈重山握紧双拳，指缝渗出冷汗。
他想起杨战对他的教诲，无缺战法，要的就是战天斗地，以战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