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盘龙棍在手中化作一道残影。
暗红色的气劲不再是零星的点缀,而是如水流般顺着棍身流转,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哟呵,有点东西!”
裴勇眼中闪过惊讶,巨斧的格挡变得凝重起来。
他发现沈重山的气劲运用越发纯熟,时而凝聚在棍梢点刺关节,时而扩散在棍身卸去力道,与月初相比判若两人。
两人你来我往,从清晨打到日落。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谷口时,沈重山一记盘龙摆尾将裴勇逼退,拄着棍身大口喘息,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但眼神却明亮如星。
“不打了不打了!”裴勇一屁股坐在地上,巨斧扔在一旁,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大哥你这进步速度太变态了,再练下去我要被你搞死了。”
他看着沈重山气定神闲的样子,突然觉得一阵后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打?还有那变态的恢复力,你简直不是人!”
远处的白灼听着裴勇的念叨,心中暗暗补了一句:“你以为你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