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推向了顶点。
牛魔王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妖将们,脸上露出一抹豪迈而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是看到希望后的动容。他缓缓提起混铁棍,手腕一振,棍身之上妖气凛然升腾,却不再带着嗜血的戾气,而是充满了守护族群的坚定与反抗压迫的力量。
“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出发!”他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勇气,随后大步朝着聚义厅外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大地的脉搏上,引领着万妖,朝着那一场关乎族群命运的战斗,义无反顾地冲去。
战前养伤
药液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窜入皮肉,如同万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肌理,又似燎原烈火在骨血间肆意灼烧,连带着胸腔内的脏器都泛起阵阵抽痛,仿佛要将整个身躯从内到外撕裂开来。
李靖的脊背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僵硬得如同顽石,指节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软垫,粗糙的指腹嵌入锦纹缝隙,将原本平整的软垫绞得褶皱成团,丝线被拉扯得微微发颤。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脸颊划出两道亮痕,最终滴落在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与先前残留的药渍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无声的战图,刻满了征战半生的艰辛与疲惫。
这疼痛来得太过猛烈,竟让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没有先想起过往那些浴血奋战的沙场,反倒先牵出了那个让他牵挂半生、也头疼半生的身影——哪吒。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高高鼓起,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喉间几次涌上痛呼,都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鼻腔里泄出一丝极细微的闷哼。
这声闷哼里,藏着的不只是伤口的剧痛,还有对哪吒那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有愧疚,有疼惜,有欣慰,更有深深的无奈与困惑。愧疚的是当年剔骨还父的剜心之痛,终究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能护住少年的一腔赤诚;疼惜的是那孩子纵有三头六臂的神通,却始终活得像株带刺的凌霄花,浑身是伤也不肯低头;欣慰的是他一身傲骨,从不与天庭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同流合污;可这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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