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什么才是根本。他早就摸清了自己要走的路。
虽无弥天的神力改造身体，但他可以用苍晏这个庞大帝国的元力易筋伐髓，久久为功。当世有条件这么做的，不超过三个人。
再加上他又手握命运神格，对所谓“不可抗力”的理解每日都在增长。
有了这么多铺垫，今日的鸣沙林大战，他才能凭借元力与百战天打得有来有去。
说实话，这并不叫做越级。
元力本身也是一种力量。贺灵川能驾驭什么样的力量，就说明他是什么水平的高手。
但他更明白一点，眼下这一场战斗，自己高水平的状态并不能持久。
很多年前，鸢国叛将年赞礼从洪承略手中借走绿玉瓶，动用大军的元力收走了半江之水，用来泡腌鸢国的军队。
这个战术非常成功，因为元力确实可以替代真力，来驱动原本只有仙人才能使用的绿意瓶；但它也抽干了整支军队的元力，导致年赞礼的军队在正式战斗中有气无力，得不到元力的加成。
贺灵川当时就在现场，后来还被这场大水冲进了魔巢沼泽，因此对这场大战印象深刻，也记得年赞礼的教训。
这些年来，他在现实里治国、在盘龙世界领军，他对元力的理解极为深刻，两界之内无人能出其右。所以他当然清楚，盘龙的元力储量是有上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