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垂首，长长呼出一口气。
地母还以为他要醒了，但立觉不对。
凌金宝吓了一跳：“帝君？”
该、该不会是？
他小心翼翼轻按贺灵川肩膀，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才敢去探他颈脉。
这一探就像触电，骇得凌金宝脸都白了，嘴唇哆嗦了几息，才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帝君、帝君宾天了！”
贺灵川的状态早就是岌岌可危，还交代了遗言，但秘境之中的每一个人依旧坚信，帝君仍会归来、战斗会有转机。毕竟过往二十余年，贺灵川写下太多不可能的神话，总让人认定他还会王者归来。
这个人的一生，就是传奇的写照。
传奇终会落幕，只是谁也不愿相信。
莫说凌金宝，就是地母这般超强钝感的大石头人，也被这个事实炸得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都转不动了。
每个人心里只有两个念头来回盘旋：
怎么会？
怎么办？
九幽身边的人，都会不自觉将他当作了主心骨。只要追随他，自然就有方向。
但现在，主心骨没了。众人一时茫然失措。
包驰海也挪了过来：“这、这，我们后面怎办？”
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甚至也没有时间悲痛，凌金宝勉强定了定神，先理出一点头绪：“帝君宾天，秘境怎么还未消失？”
“秘境是以大衍天珠为基底，而不是帝君本人的力量，或许还能多撑一点点时间。”包驰海解释，“但帝君既已宾天，它、它马上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