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就按他说的办,我们只要守住后路就好。”
于禁这才不再坚持,当下吩咐下去,给司马懿一行人准备好入交州的通关文书和一应补给,当晚又在大帐中设了接风酒,席上众人也只聊些山川风物,没人再提及招降的事。
散席之后,司马懿回到帐中歇息。
司马师低声开口道:“父亲,我们真的只带几个人进去?这也太冒险了。”
司马懿擦着佩剑,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不冒险,怎么能让士燮放下戒心?徐坤把刀架在士燮脖子上,我们要是再带着兵过去,士燮只会觉得我们是来逼死他,说不准真就铤而走险,我们不带兵,反倒显得我们有底气,也给士燮留了余地,这才有谈下去的可能。”
说罢将剑插入鞘中,抬眼望向帐外交州方向的沉沉夜色:
“睡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位交州的士王。”
第二日天刚破晓,司马懿便叫起司马师兄弟,吃过早饭辞了徐晃与于禁,只领着寥寥十数人,牵着驮着诏书礼物的车马,慢悠悠走进了苍梧岭的山口。
……
番禺城,太守府。
士燮麾下一众文武分列两班,士燮坐在主位上,指尖敲着桌案。
“诸位,天下已定,大汉被当今陛下再次一统,朝廷派司马懿前来招降我交州,不知尔等有何想法?”
阶下一人立刻出列朗声道:
“启禀君侯,当今天子志在一统,如今北方已平,益州荆州都已归入朝廷治下,咱们交州一隅之地,根本无力抗衡,依在下之见,不如奉诏归降,君侯还能保住荣华富贵,交州百姓也能免于刀兵之祸,这才是万全之策。”
众人闻声看去,说话的正是士燮的弟弟士壹,他常年驻守合浦,最清楚荆州、湘州兵马的威势,早早就劝士燮归降。
话音刚落,就有一员武将名唤区景站出来大声反对:
“不对!君侯割据交州数十年,恩威并施,深得百姓爱戴,咱们交州有苍梧天险,还有山海阻隔,就算朝廷大军来攻,我们也可以据险而守,实在不行还可以退入岭南深山,哪里用得着拱手投降!”
“依我看不如斩了来使,整兵备战,和朝廷拼个鱼死网破!”
士燮听罢,捻着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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