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蔡瑁骂道:
“蔡德珪!你这卑鄙小人!我甄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害我!”
蔡瑁勒马立于台阶之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无冤无仇?甄元皓,你也配说这话?你甄家仗着有些钱财,平日里何曾将我蔡家放在眼里?如今陆将军有令,说你甄家暗通黄巾余孽,意图不轨,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他特意加重了“奉命行事”四个字,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贪婪。
“暗通黄巾余孽?简直是胡说八道!”甄逸气得面色铁青,“黄巾之乱都过去五六十年了,我上哪找黄巾余孽去?”
“你看自己承认了吧!”蔡瑁瞪大双眼,“你刚才自己亲口说的,找黄巾余孽去!”
“你……你这是栽赃陷害!血口喷人!”甄逸气得几乎晕厥过去,指着蔡瑁的手都在颤抖。
蔡瑁却不再与他多言,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跟他废话什么!人赃并获,还敢狡辩!给我带走!抄!给我仔细地抄!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兵士们如潮水般涌入甄府各个院落,翻箱倒柜,砸门破窗,一时间,这座昔日富贵祥和的府邸,沦为了人间炼狱。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被源源不断地从府内搬运出来,堆积在庭院中,在晨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蔡瑁看着这一切,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