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波仍有疑虑:
“徐坤之言,是否全然可信?万一他是故意放出假消息,引我军入壶关,那曹彰突然发难,我等岂不危矣?”
傅干摇头道:
“杨将军过虑了。徐坤若要诓骗,大可将粮草说得充足些,将汉军说得远一些,如此方能诱我军轻举妄动。”
“他直言粮草将尽,反显其真。”
“又何必透露曹彰‘碍于颜面’?”
“此乃暗示我军可占主动,亦是向我等示好,为自己留后路。”
牵招深以为然:
“傅参军分析得极是。崔从事,你即刻备马,随我亲往壶关!”
崔林躬身领命:“主公英明!”
牵招随即点齐一万五千并州精锐,一万五千辅兵,共计三万大军,以“共商抗汉大计”为名,亲自率领,浩浩荡荡向壶关而去。
一路之上,牵招心中既有即将与曹彰会面的忐忑,更有对未来局势的憧憬。
壶关内,曹彰正在和田畴、梁习、吕常三人商议。
“徐三这竖子,去了几日,连个牵招的影子都没骗来!”曹彰将手中的令旗重重拍在案上,铜雀灯的火光在他虬结的肌肉上跳动,“难不成是被牵招看出了破绽,直接斩了?”
田畴捻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
“任城王息怒。徐校尉此去,本就凶险万分。牵招老谋深算,傅干智计百出,怕是……怕是徐校尉技不如人,已然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