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自然落在他头上。
“听闻魏驸马在此宴请同僚,庆祝高升…哦,不...”
长孙涣故作恍然,语气里带着丝明显的嘲讽。
“瞧我这记性,似乎是魏驸马刚刚卸去重担,得以清闲。
家父闻之特命涣前来,恭喜驸马……无官一身轻啊。”
“哦是吗?”
魏叔玉语气淡然,朝房遗爱使唤个眼色。
还没等长孙涣反应过来,他的双臂就被房遗爱牢牢的锁住,压根不能动弹。
魏叔玉歪嘴笑着来到他跟前,高高扬起手掌,狠狠赏了他一巴掌。